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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眨眨眼,眸光清澈,想笑又不敢当着人的面笑“没有,大师伯,是我一时糊涂说错话了。”
说错话姜煋走过的桥比她走的路还多,脑筋一转哪能不知她有心包庇
她眸子微眯,心里一乐好个清和师侄,吃醋都吃到她头上了。
两人也是有意思,一个暗里吃醋不说,另一个察觉到了却有心替人遮掩。
姜神医再次感叹这若成不了一对,那可实在天理难容。
她轻拍池蘅肩膀,露出意味不明的笑“阿蘅,好好干。”
干什么
池蘅眨眨眼,美色缭乱。
白昼消亡,星月当空,山风绕着竹屋逡巡而过。
池蘅抬头看看天色,回过头来,不声不响瞧着窗户纸映出的昏黄烛光。
瞧了几眼,忍不住催促“清和姐姐,该睡了。”
她声音落下没两息,屋内烛光熄灭。
为避免某位沈姓姑娘夜深不寐,此后七日池蘅都守在窗外提醒她早睡,比琴瑟都要尽职尽责,认真地像看孩子的老妈子,弄得清和哭笑不得。
看热闹的姜神医对池蘅此举此大为赞赏。
在她们合力照料下,清和病体好转,寒毒半月没发作。
天刚亮,东方泛起鱼肚白,小香山一户农家不辞辛苦来到竹屋恳求姜神医出诊。
姜煋出身道门,治病救人,走的是以功德对抗天命的路子。
平民百姓诚心诚意求到她面前,她断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走前不放心,留下足够的药丸,交待清和一日三服,又将日常需注意的琐碎说给池蘅听。
做好这些,姜煋挥挥衣袖,背着药篓离开。
少了一个人,竹屋一下变得空旷起来,池蘅初时不习惯,挥刀一个时辰后,失落随着汗水蒸发。
阳光照耀,她扭头看了眼坐在桃树下独自对弈的少女,温暖的感觉瞬间充盈整颗心脏。
小将军收刀入鞘,脚步轻快地跑过去“姐姐,我来陪你手谈罢。”
两人皆为将门之女,排兵布阵,是打小就要学的。
一人乃天生的将帅之才,一人深谙人心,心有七窍,黑白棋子在棋盘杀得热热闹闹,最终以池蘅输掉半子作为了结。
小将军愈挫愈勇,精神焕发,卷起衣袖拉着清和继续“姐姐,再来一局,这局我肯定好好下。”
清和手捧香茶,嗔看她“不再故意让我子了”
池蘅为自己愚蠢的举动感到后悔,连忙讨饶“不敢不敢,怎敢小瞧姐姐”
重起的这局,她还是输掉半子。
“又输了”
她瞪圆眼,正襟危坐,一言不发坐在那分析对方棋路,总结失败的原因。
整整过去半刻钟,她仰起头,笑容满面“姐姐,再来最后一局。”
“好。”
所谓将帅之才,迅速在失败中总结经验,伺机而动,往敌手防守薄弱的领域快准狠地插进一把刀,掌控节奏,扭转局势,此为基本。
这一局拿出十二分的心力对待,终是赢回清和半子。
她喜不自胜“姐姐,你没让着我吧”
输了棋局,清和眼底笑意反而比赢了要真诚,发自肺腑称赞“阿池很厉害。”
她不怕阿池厉害。
相反,她怕她不够厉害。
两人对弈各有启发,各有长进,半月匆匆而逝,姜神医依旧未归。
起初池蘅还真情实感地担心大师伯的安危,被清和一语点醒,蓦然醒悟是了,那可是连天罚降下都能受之不死之人
她真不敢想,这世上还有谁能比大师伯更厉害。
大师伯未归,定是被病人绊住,一时无法脱身。
她放宽心,每日勤加习武,不习武的时候常爱凑在清和身边陪她解闷,逗她发笑,相处其乐融融。
五月的小尾巴很快消失在春光的缝隙,六月,雨水充沛,窗外风雨不绝。
池蘅躺在床榻眼皮又在乱跳,她每次眼皮乱跳几乎都没好事。
“奇怪”
她侧身面对窗外“怎么近日总有些心神不宁”
小香山东部,天放晴,地面还有些泥泞。
接连救治五名身染恶疾的病患,姜煋背起药篓行在山间的小路。
走出几步,身子一僵,双目失神,手指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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