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”
一向稳重的尔垂子突然暴走,这倒是让闫竹子这个师弟措手不及,谁都没想到几天的夸赞,让尔垂子如坐云端飘飘欲仙,早已开始膨胀。
任布行向后退一步,火气也蹭蹭的向上升,前有愣头青周天,后有你个老东西,真当老夫是好欺负的,越想越气,撸起袖子就要做法。
王飘飘依然不曾起身,只坐在位置上假惺惺的说道,“快别打了,尔垂子你哪能打任院长啊,他德高望重地位显赫,都怪我,你就忍了吧。”说着还不忘拿衣袖蹭了蹭眼睛。
果然尔垂子闻言更是火冒三丈,大喊大叫的骂道,“地位显赫就能不尊老了??哪门子的德高望重,赖在院长位置上不走,偷偷摸摸养私生子,老夫在天蓬阁这么多年什么不知道,别给我装圣人了。”
此言一出众人皆惊,师德堂瞬间冷的掉渣。
这些事本来王飘飘也不知道,就算知道也不敢说,没成想膨胀后的尔垂子全给崩了出来。
只听任布行咬牙切齿的说道,“老夫现在改主意了,就要你个老货偿命,不偿都不行。”
红樟子一向有勇无谋,听闻有人侮辱任布行,忍了几天的火气再也压不住,也顾不上什么规矩,直接一个雷法就扔了过去,正中尔垂子脑袋,顿时半边头发焦糊着火,冒出滚滚浓烟。
黄芳子则暗暗站在一旁,看似拉架实则为红樟子压阵。
王飘飘也不再做戏,只是冷眼瞧着,心说打吧打吧,打的越乱越好,最好打到不可收拾,老娘领着走人,连个尔垂子也不给你留。
众人只顾着看热闹,根本没人发现周天回来。
周天刚开始听的云里雾里,只是看到忽然又打又骂,还以为黑衣人杀到了杭城分院,忙拎了个趁手的木棍冲了进去。
堂内正闹的不可开交,众人见到忽然出现的周天,都当场愣住。
任布行一连好几张黄色符纸握在手里,也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,纵身跳上桌子,身形矫健丝毫不显老态,只见他一手持符,一手遥指周天,边跺脚边大喊道,“退!退!退!”
周天看着任布行依然活蹦乱跳,甚是可惜,又看到王飘飘也在这里,想起昏倒前的最后一眼,心中不由一荡,先打了个招呼,“院长别来无恙,也没能帮你抓到偷看的贼人,实在不好意思,下次你洗澡我去门口守着,绝不会再出问题。”
虽然王飘飘没有任布行那么大反应,但也受惊不小,双唇抿的发白,手指紧窝把手,不知为何在天蓬阁这修仙圣地也能闹鬼。
只有黄芳子先是一惊,待听到周天说话依然这么下流,觉得不像是死人,忙走过用手搭在周天手腕,片刻后松了口气说道,“是活的。”
堂外早已炸了锅,一瞬间各种说法满天飞,有的说诈尸了,有的说还魂了,还有的说穿越了,总之谣言的新奇程度完全取决于脑洞。
“活……活的?”任布行最怕的事情发生了,脑中百转千回,心想若是活的偏偏这时跑回来干什么,再晚个两天,福城分院我都让它一半姓任。
王飘飘惊喜的站起身来,喜悦之情发自肺腑,这下好了,一是不用怕任布行再敲竹杠,二是她本来就不讨厌周天,不止不讨厌还有点兴趣,所以第二个来到周天身边,说道,“还好你没事,要不你的吕师叔和任院长简直要把我吃了。”
周天不由心中感激吕木棠,任布行当然被自动排除。
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,一个身影就快速冲了进来,一头扑进他怀里。
闫竹子在这看了半天任布行喝茶,心想这老头得多缺水,喝这么多也不说去撒泡尿。
任布行也不搭理闫竹子,不说让走还是让留,只是边喝茶边斜眼瞅着他。
闫竹子终于被看的受不了,试探性问道,“如果没什么事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任布行还是不说话,依旧看着闫竹子。
又过了半天,闫竹子再次提议道,“要不任院长您去上个茅房吧。”
“不劳你费心。”任布行微微不耐烦的说,将手中茶杯放在桌上,起身整了整衣服,从闫竹子身旁走过,站在窗前向外望去。
“你是个聪明人,王飘飘更是个聪明人,不要再浪费老夫时间,你们准备怎么赔偿。”
终于还是直奔主题了,闫竹子心想我们如果都是聪明人,那你老人家就妥妥的人精了,自己何尝不想早早结束,可是架不住王飘飘什么都没说啊,她不光不说,还交代不能轻易答应条件。
闫竹子思来想去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暗暗觉得这趟差事,绝对是趟苦差。
任布行遥看窗外,一副圣人风范,没等到闫竹子回话,气极反笑,“你们不是真的想就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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