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阴影下多了几分邪气。
与他正面相对的少女身形高挑,但对于他来说还是过于娇小。只是虽然比他矮上一个头的女性在气势上并不示弱,甚至并不将他赤.裸.裸的杀意放在眼里,反倒依旧不改唇边微暖的笑意,如同春天和煦的微风,温和地有些诡异。
而夹在两人中间的德米勒子爵扯扯嘴角,张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,最后还是在他们无声的硝烟中选择沉默,低头蜷缩着身子,显得有些可怜。
塞巴斯蒂安和花鞠美僵持不下地对视了几秒,率先出手的是眼中盛满杀气的帅气执事。
他上半身微微前倾,如同一只离弦的羽箭身姿优美地朝花鞠美的方向冲去。虽然这位英俊的绅士一举一动都充斥着浪漫的优雅,却根本就没有在力道和速度上手下留情,菲尔还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,他就已经冲到了花鞠美面前,五指并拢化为手刃,刺向少女柔嫩的颈脖,似是要捅穿她的咽喉。
花鞠美神色未变,只是右脚稍稍退后半步侧过身子,唇边带着几分轻笑抓住了擦着她肌肤而过的手臂,顶住青年的身形,面容凑得极近。
“这样打打杀杀的未免有些粗鲁了,不如以后有空,我请先生喝杯下午茶怎么样?”
少女的指尖略过青年手套与衣袖的缝隙,轻佻地摩挲着他微凉的肌肤,极具有挑逗意味:“我们可以聊聊天,喝喝茶,互相了解一下彼此的兴趣。”
塞巴斯蒂安闻言眉头一挑,保持微笑道:“能得到鞠美小姐的青睐是我的荣幸,只是平日里要照顾少爷,并没有时间去做一些多余的事情。”
“也许你可以带着凡多姆海恩伯爵一起来。”花鞠美指尖用了几分力气:“三个人一起快乐,这总不是多余的事情了吧?”
“咔擦。”
塞巴斯蒂安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手骨被她给捏折了。
“……”他不由得抽了抽嘴角,脸上的笑都变了味道:“这可真是……不容小觑的手劲。”
花鞠美笑得眯起了眼睛。
说实话,骨头碎裂的感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,而且这女人力气大的惊人,让他一个并不怎么在乎痛感的狠人恶魔觉得手很疼。
塞巴斯蒂安抽回手,忍着疼痛将扭断的手腕给掰回去,手骨完全愈合需要时间,他干脆放下右手,正面迎上花鞠美踢过来的腿,开始新一轮的纠缠。
见花鞠美与塞巴斯蒂安对上并不占下风,脸上的表情甚至如同在家喝下午茶一般悠然自得,菲尔暗自松了一口气,转而将视线放在了夏尔身上。
他正色道:“一开始我以为,德米勒子爵将这些人带回来的目的也许是人体试验,贩卖人口,或是贩卖器官之类的非法交易,但是在观察过他们之后我才发现并不是这样。”
“子爵将他们带来庄园之后并没有伤害他们只是单纯的迷晕放置,所以为认为其中另有隐情,最好问清楚之后再……”
夏尔冷漠地看着他,直接打断了他说话:“现在没有伤害不代表以后不会伤害,现在没有贩卖不代表以后不会贩卖,非法□□你还想为他找理由?”
菲尔皱着眉看他,本想张嘴反驳,却也觉得他说的在理,于是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凡多姆海恩伯爵,你真的很不可爱。”
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而已,怎么能这么狠心?
虽然菲尔没有接触过这位德米勒子爵,但是事情总是要查清楚再下定论的吧?
女王说要彻查,那当然是要将所有的东西都查清楚了。他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乱押人,要是女王陛下查下来有问题,那还不是得重新翻案重新查过,到时候那么麻烦谁负责?
啊啊啊啊,果然这小鬼真讨厌!
菲尔满脸都写满了嫌弃。
“这点事情都没有处理的魄力,难怪向女王效忠了二十多年却还不受重用。”夏尔被他的表情气笑了,冷声道:“算了,我告诉你吧,这些被关押的人,全部都是德米勒子爵为了自己的孩子所准备的血库,并非你所说的肮脏交易,而是他为了给病重的儿子换血所准备的牺牲品而已。”
他说出这句话后,一直沉默蜷缩在地上的德米勒子爵猛地抬起头,满脸不可置信地出声道:“你、你怎么会知道?”
夏尔脸上的神色带着几分轻视,一步一步朝他走去,笃定之中带着几分谴责:“我怎么会知道?是啊,你需要的人数快凑满了吧?知情人员也几乎都被你清理掉了吧?可是,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你觉得我是怎么知道的?”
菲尔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得到一个这样的答案,连忙追问他:“凡多姆海恩伯爵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呵。”夏尔嘴角勾起了嘲讽的弧度,解释道:“去年的七月十五日,德米勒子爵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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