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长相。
福宝生着雪白的一张小圆脸,乌溜溜的眼珠子,梳着两个花苞头,人如其名,看着就像年画里的福娃娃。
这段话神乎其乎地出现在刘小麦脑海里。
“”刘小麦觉得她有点不正常了,绝了,不会是在下田的压力之下,她出现幻觉了吧
刘小麦甩了甩头,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潘桃已经“唉哟”一声恭维开了“长得真好,真讨喜。怪不得妈疼她,我也一看就欢喜。”
刘老太摸着福宝的花苞头,语气里是满满的怜爱“福宝啊福宝,天生就该是我老刘家的宝。”
虽然不知道刘老太这么大的转变是为什么,但老刘家上下都被她那模样唬住了,谁也不敢在她面前提不愉快的事。
于是这一整天老刘家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氛。
直到傍晚下工回家,看着一屋子的人,张秀红歪了歪嘴“三柱,你们今个不回县城了吗”
天都黑了,肯定要住下了。
这老三一房可真有意思,四口人在家要白吃白喝好多顿,居然是空着手回来的。
张秀红是那种只能自己占别人便宜,别人多占她一分便宜就跟剐她肉一样要命的人。
这辈子踢到的唯一一块铁板就是老三一房了。张秀红早就看刘三柱不顺眼了。
“不走了,我们跟妈说过了。”刘三柱把福宝抱在怀里,福宝就乖乖地坐着、可可爱爱的。
“三柱你们在家住多少天,大嫂都高兴。”潘桃立刻说道,亲亲热热的,“让小勇带着小军和福宝玩。你们城里孩子没吃过鸟蛋吧让小勇摸给你们吃”
刘小麦“”
又来了又来了,她大婶子又踩着她妈技术性立人设。
好在她妈也不是什么大白菜梆子。
张秀红同志呵呵一笑,就开始慷他人之慨“那是,三柱啊,你们就该多住几天。要记得有你大嫂一口吃的,她就不会叫你们饿着。”
刘小麦的城里三婶姚静看出点意思,推了推刘三柱胳膊。
刘三柱摸摸鼻子说“这当然是不行的。何况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,我们给妈交钱。”
交钱
潘桃笑得跟花一样,估计是看到刘小勇的学费了。
“我去倒糖水给福宝喝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刘三柱连忙劝住她。
劝也劝不住,两个人跟拉锯战一样,险些怼着怀里福宝。
姚静直蹙眉,出声制止“说真的,不用了。妈今天喂了福宝好多碗糖水,再喝对牙不好。”
好多碗糖水
潘桃面皮子抽了一下“哦。”
她偏过头看一直没说话的张秀红,发现张秀红神色有些古怪。
“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三柱,在家这么多天,你和你媳妇的工作怎么办”张秀红问。
“我明天就要回去了,静子带着孩子们留家里。”刘三柱看看姚静,“静子的弟弟到年纪了,再没工作就要下乡了。到时候还不晓得被分到哪里去,静子就把工作给他弟了。”
张秀红和潘桃“”
居然是这样居然会这样
姚静挺了挺腰杆子“嫂子们别担心,三柱养我。我们多了个孩子,三柱在鞋厂的宿舍住不开,我们才要住回老家的。”
张秀红和潘桃“哦。”
信你个鬼
别以为他们农民不知道城里情况,人家城里不照样是祖孙三代挤在一个屋里,住的还不如乡下宽敞呢
潘桃问“这妈也知道了”
“跟妈说了,妈可高兴了,说年纪越大越心焦,就想有孩子陪着她。”说到这个,刘三柱的腰杆子也挺直了。
“不烧晚饭在这里说什么呢”刘老太到家了,“老大媳妇,我淘点米,你给福宝熬米汤喝。野菜割喉咙哦,我们福宝不吃。”
米
一个月吃不了两回的精细粮米啊
也不知道这个重男轻女的恶婆婆怎么突然转性了,把来路不明的小丫头当成了眼珠子疼。
但张秀红义不容辞地跟了上去,“妈,我熬粥汤好喝,让我过来打下手吧”
烟筒起了白蒙蒙的烟,米粥的香味弥漫开来。
老刘家的孩子们都蹲在厨房门口拼命地吸气,好像多吸一口就是赚到。
“姐,大姐。”刘小豆戳戳走神的刘小麦。
刘小麦猛一回神,摸了摸额头。怎么回事哦,她刚刚脑海里都是一些匪夷所思的画面,还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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