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此刻已顾不上仪态,使劲地推搡着唯一的儿子往密道中去。
“母亲,这是怎么了?”少年不过十一二岁。平时再是稳重,此时也不免慌了神。一遍又一遍地问着母亲,“父亲怎么一直不回来?为什么外面声音那么吵?怎么就我一个人走,母亲难道不随我一同离开吗?”少年声音急切,想要知道个究竟。
但妇人并不解释,只一味催促:“走!走得远远的!再也别回来了!”
“你走不走!非逼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才安心吗?!”妇人眼角含泪,拔下鬓上斜插的金钗,在脖子上硬生生划出血珠。这是她平日最珍爱的首饰,是多年前夫君所赠的定情之物。如今却成了催命凶器。
“你今后定会明白。眼下没时间细说了。”那金钗竟插得更深了些。
“好,我走。”少年终于妥协,眼框湿润,泪却忍着不曾落下,“就算是为了孩儿,母亲也定要好好保重身体!”
看着少年消失在密道中的身影,妇人终是了放下手中的金钗,扶着墙缓缓坐下,“策儿,我的策儿,娘也只能为你做到这一步了。往后要好好活着。娘不求你富贵,只望你平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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