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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腕在水里浸了一会儿,觉出点冷来,阮秋色挣动了几下,便想把手抽出来,却被卫珩横了一眼:“蒸汽烫伤,比火还麻烦,老实泡着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阮秋色扁着嘴应道,想了想又补上一句:“王爷先松手,我自己也可以泡的。”
卫珩似是才觉察到自己仍握着阮秋色的小臂,赶紧松开,将手背到了身后,不自在地握成了拳。
阮秋色又在水里浸了一会儿,感觉手腕上痛意淡了许多,便拿出来甩了甩腕上的水。自己看着伤处,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,便伸到卫珩面前:“王爷您看,现在好些了吗?”
女子腕上的肌肤最是细嫩,白生生地伸在他面前,连青紫色的细小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。只是现在这截手腕上烫出了一片红痕,卫珩看着,觉得那股熟悉的不适感又来了。
这不舒服的感觉在他心里盘桓了一天,看到那贺兰公子之后,更是愈演愈烈。即使专注于案件,也觉得心底深处暗含一股郁气无法纾解。
等等……
“好些了吗?”阮秋色见他没有反应,又把手腕在他面前晃了晃,却被卫珩一把握住了。
他目光定定地凝在她腕上,瞧得无比认真,无比专注。
“王爷?”阮秋色心脏漏跳了半拍,迟疑想抽回手,却不敌他的力气,只好轻轻叫了他一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卫珩仍盯着她手腕,眼里却生出些跃动的喜色。
“知道什么?”阮秋色的呼吸放慢了些。
卫珩吸了一口气,对上她迷惑的眼睛,沉声道:“我知道秦桂枝一家是怎么死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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