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思索,不久之后河边似乎也发过一场小小的水灾,在调查相关情况时偶听人说过。
在讨论中听说似乎有婴儿落水,妇人奋不顾身去追逐,双双殒命。
这样的故事在剑邑相当之多,尤其是江南水乡水多,故事一点都不新鲜。
连新闻都上不上,只能在茶余饭后之中,在街头巷尾,有那七大姑八大姨互相聊上两句,无人在意。
张明图结合相应情况一想,心中却又不由有些黯然。
河堤崩塌对于居住在剑邑城中的人来说,有些陌生。
但对于居住在河边的村民来说,他们能够感觉到危机一点点的迫近,但无人敢于上诉,告知相关情况。
向来是有人尝试过,但失败了老人以及他的两个儿子之所以那么执着的想要去反映情况,想来是因为有着坚定的信念支持。
老人的儿媳妇,渔家汉子的妻子,还有那位小儿子的嫂子,死于河堤崩塌之后一场不甚知名的水灾,或许这才是他们坚定的想要反映情况,改变现状的原因。
他们不是为了诸多村民,或许只是为了心中的那一口气,为了那个还未长大的孩子,为了那个不如何知名的女子。
张明图心中震动,却不动声色。
仔细看了两眼女子,让那中年渔家汉子神色都有点不满起来。
张明图才收了目光,转身对老人恭喜道:“家中怕是又要添一人口了,未来还是打鱼还要更辛苦一些。”
“啊?”
老人一愣那中年汉子本来心中有怒,念头一转,突然大喜,握着女子的手,激动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……你最近有没有感觉不舒服?有点想吐?”
“有一点点。”
老人倒还冷静,但一双手也有点不知道放哪,端酒都有点不稳。
颇为诧异的道:“小哥还懂岐黄之术?”
“练过一点武术,医武不分家嘛!”
张明图低调回应,老人和中年汉子则都颇为欣喜。
张明图身材高大,体型匀称而又健壮,一眼就能看出是练武之人。
所以张明图相当低调,但两人都觉得张明图的武道造诣应当不凡。
而且张明图的衣着服饰上方没有补丁,不显陈旧,上的色还挺好,加上举止有度,这种经年养出来的气度和教养是普通人家所不具备的。
因此老人和那渔家汉子都颇为惊喜。
“想来应该是易筋锻骨层次的厉害汉子……”
张明图小声笑笑:“只是随便练练,强身健体,保卫自己的安全。”
老人和中年汉子浑不在意,已经满脸欣喜,互相商议嘀咕着要买些什么补品。
喜悦的时候,脸上又隐隐有着忧虑。
怀孕是喜事,但家中贫寒,尤其是这段时间打猎又没有收获,光靠冬日下江中捕鱼,还是颇难维持一家的生计。
张明图一眼便知其相应的情况,却也不知该如何缓解。
只能指着那剩下的一条大鲤鱼和那还有大半未怎么吃的鲶鱼道:“我常年练武,这也看得出,这鲤鱼和鲶鱼气血旺盛,比之寻常的山参也不遑多让,是一等一的补品。
“若要滋补的话,每日炖些鱼肉,颇为不错刚好,此时天寒地冻,多挖点冰雪垂于地窖之中,这鱼也可以多存放一些时日……”
说着,张明图又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来,拱手笑道:“家中有喜,我也吃了一顿喜酒,那这锭银子也就算祝贺嫂子了。”
几人坚决不受,张明图却坚决不拿,笑道:“诸位煮鱼吃肉,奉上各种瓜果,心中是敬我,把我当做朋友,如今我把各位当朋友,各位为何又要把我拒之门外?”
几番推辞之下,老人拒之不动。
说道理完全说不过张明图,那渔家汉子更是急得满脸通红,口中诺诺不能言。
只能连连重复道:“你都救了我,还把银子给我,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张明图笑道:“只是见阖家欢乐,兄友弟恭之场景就让人心中愉悦,区区银钱,不足为挂。”
说罢,飘然而去。
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,得见老者有另类的完全不同于之前所看到的生活,张明图更感舒适。
茶余饭后闲聊之际,张明图笑问道:“我观家中有猎户常用的弓箭,还有野猪獠牙,老丈家中应该还有一儿子吧,不知去了何处,今日怎未见到?”
老人听张明图解释,释然一笑。
“去山中打猎去了,还未回来呢,还得等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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