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到现在已经一年了。
余幸依然没接,食指指腹却覆上了白色的栀子花花瓣。
“……跟我在一起,还是会觉得尴尬吗?”宫冉手攥成拳,看似泰然自若,手心却出了一层汗。而因宫冉问的认真,余幸也仔细的想了,最终轻轻颔首,“有些吧,对你高中的印象太深刻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会嫉妒以前的自己。”
“恩?”
这一句不知是说给谁,宫冉声音太轻,余幸都没听见,他刚想问就被宫冉按住肩膀、推至墙角,下一秒,余幸额头一凉。
“那这样,尴尬吗?”
宫冉声音很低,就在耳边,世界顷刻安静的能听见心跳。
宫总裁头又低了低,余幸下意识伸手抵在他胸膛,却没用力推开他,接着,极轻的吻又落到了余幸鼻尖,点到为止的柔.软触感让余幸心弦一惊。
“那……这样呢。”
呼吸粗重起来,连宫冉都发现自己声音低了一个度,他视线死盯在余幸淡粉色唇.瓣,宴会上喝了酒,现在它亮晶晶的,惹人遐想。
宫冉悄悄松了压.在余幸肩头,汗湿的手颤.抖着在余幸腰际徘徊又久久不敢放下。其实,宫总裁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,他试探着将唇贴向他向往已久的柔.软,他看见余幸合上了眼。
这是种默许,即便没碰到也够让宫冉心猿意马。
墨色黑眸失了光亮,喉结紧张的滚动着,可就在他同他相触的前一瞬,会宴厅大门砰的一声打开了。
“哥!”
余幸被喊得心跳一滞,硬是把靠到嘴边的宫冉给推开了。
余林遮掩般咳嗽一声,“咳,哥,我就说你怎么不在席上,快来,我跟瑶瑶要敬酒了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你可是我哥。”
余林正了正外套,“昨天订花的时候我就跟妈妈谈过了,解释麻烦的话就直接不解释,反正那些亲戚也没多亲,而且我结婚,管他们干什么?”
话都到这了,还有什么好犹豫的?
看着余林,余幸脸上红晕未散尽又眼角泛酸。
察觉得到宫冉身上比影子还重的怨气,待余林先一步转头去找新娘后,余幸伸手、取了宫冉手里的捧花,在他怔楞的瞬间、仰头吻住了他的唇。
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,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带起宫冉心底千层浪,余幸都重新站定了,宫冉大脑还放空着,要不是脖根都泛红,宫总裁这张冷静的冰山脸当真是毫无破绽。
“走吧,也算见家长了。”玩笑般出口,宫冉这张“处事不惊”的冰山脸总让余幸想起从前。
余幸一手拿花、一手捉了宫冉手腕的往回走,想同他交扣十指却摸到了他掌心的一层薄汗。宫学弟冰山脸更僵硬了,可他的余学长没松手,反倒握得更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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