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 她在想什么？拉妮娅想。
分别，离开，冰箱上的黑板，账单的数字，拉布拉多的眼睛，幽魂平原上的列车，穿梭在云层之中飞机，活下去——
她听到了机车的声音，引擎咆哮着冲破封锁，有谁向她跑来，在她面前半跪下身。
拉妮娅抬起头。
"为什么他们都会离开？"她问。
为什么都会离开，为什么监护人会离开，为什么迪克会离开，为什么亡灵会离开，为什么她想要挽留的东西都会离开。
她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让他们留下来？
拉妮娅不知道。
她听到了叹息声。
"不是今天，我发誓。"杰森说。
没有人每一次都能保护所有人，他们为了保护某样东西而拼命成长，但当他们以为自己已经能完成自己的愿望时，他们总会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强大。
但是她还没有到一定要经历这些的时候。
"我来帮你。"他说。
他向着拉妮娅伸出手，握住了她伸向他的手。
黑雾从他的手臂上浮现，缠绕住他们交握的手，随后蜂拥而上，覆盖了她的宿主。
龙蛇般火柱簇拥着黑雾，冲天而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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