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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是一个作恶的小孩子,拖动着一具残破的尸体,把它当作在白纸上挥毫的蜡笔,兴奋的作画。
他让这具新鲜的尸体身上还未干的、不断流出来的血液,在这精神病院的地板上……留下了他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"咕咕————咕咕————"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。
江以霖侧过头,从那带着些许光亮的小孔之中,发现那原先撑着墙,喘着气的男子已经不见了,只留下了满屋的尸体。
——是他么……?是他?
——是那个人……在刚刚的几分钟内,带着一具最满意的尸体……拖着它走出了病房,然后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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