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感觉他答应了闻罪提议的和傅里合作,就代表了他们大西北输了,这绝无可能:“我会查出来的!比所有人都快,都好!”
说完,有琴师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。
关于到底是谁,利用了只会嘤嘤嘤的二公主真六皇子,其实怀疑方向还蛮多的。一时失手的老司机有琴师,为了挽回面子,决定在不找到真相,洗清自己的一世英名之前,暂时什么都不会说了,不能给那些锦衣卫留线索!
莫名躺枪的锦衣卫们:“……”
闻罪在心里微微一笑,搞定!
顺便的,闻罪在心里给自己记了个备忘录,告诫自己,回去就给司徒少将军写封信,质问一下他,把有琴师派来京城,到底是何居心?他是不是在逼着他,把傅里送去西北?来啊,互相伤害啊!
傅里和戚一斐的阿姊,那可是曾经真议过亲的,虽然两人因为太熟了,心里都不太愿意,却也觉得,如果实在是找不到人,倒也不是不能凑合。
不需要爱情过渡,直接拥有亲情就挺好的。
若不是司徒戟横空出世,戚一斐和傅里的关系就要变得极其复杂了,既是叔侄,又是郎舅,同时还是一起长大的好友。
每次从京城送到西北的信,司徒戟只要一看到里面有傅里的大名,就忍不住高度戒备。
他觉得傅里比有琴师可危险多了。
远在文渊阁辛苦伏案的傅里,打了个喷嚏,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随后,一直到中秋宴前,戚一斐和闻罪都保持了这样,每日上午一个睡觉,一个办公,但互相依偎的亲密。身为当事人的两者都得到了满足,外人也从一开始的震惊,变成了见怪不怪,直至麻木。
戚老爷子太忙了,好几天后才发现了这件事,有心问上一句吧,又怕这里面有什么误会,说出来会伤了戚一斐的面子。
他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,再忍忍,只要忍到中秋宴,一切真相大白,这诡异的情况大概也就倒头了。
戚一斐则看着已经顺利涨到了五年后的寿命,整个人都神采飞扬了起来。
五年后,也就是二十一岁,至少成年了,活的比在现代还要大了。而两辈子加起来,也勉强能够到古人的寿命平均值,四舍五入就能拼凑成一辈子了。哪怕以后没办法再和闻罪接触,这五年也已经让戚一斐很知足了。
戚一斐的目标本来是十年的,但由于他始终没能掌握到正确解锁寿命的姿势,这五年就已经极限了。
一直到中秋宴的前一天。
这天早上,越醒越晚的戚一斐,差点睡到了日上三竿,和他当初说的巳时四刻,可差了不少一点半点。
戚一斐也从一开始的醒来就会瞬间清醒,变成了极度信任的模模糊糊。每次都要眯缝着眼,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缓慢启动一会儿。
闻罪今天,也趁着戚一斐模糊的时候,出其不意的问了一个问题: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你发现我有事瞒了你,你会不开心吗?”
戚一斐睡眼朦胧,一边揉着眼睛,一边不愿意起来,打着哈欠,喃喃道:“具体问题,具体分析。”
“那你会原谅什么样的情况呢?”闻罪反问,始终掌握着主动。
戚一斐的大脑好像根本不会转,就像是浆糊一样凝固在了那里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闻罪这不会是在为了明晚的宫宴而在进行试探吧?天哪,这个摄政王怎么能这么甜!
他差点就直说了,像这种阴差阳错有关于身份认错的事情,他就完全不会介意啊。
戚一斐最后只能委婉的提醒闻罪:“如果错在我,我就不会介意。”
看着戚一斐黑白分明的眼睛,一点点恢复清明,闻罪抓紧问了起来:“那,如果错不在你呢?”
闻罪这回没能接到戚一斐主动递来的信号,钻入了牛角尖,他觉得这样伪装身份不好,不管是穷装富,还是富装穷,归根到底都是在骗人。戚一斐若知道了,一定不会还像现在这般愿意与他亲近了。他自己就属于那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类型。
“也许还是会原谅吧,如果是我很在意的人。”戚一斐万万没想到,闻罪在这件事上会不接茬,只能硬着头皮给闻罪找理由。
“那我是你很在意的人吗?”闻罪也豁出去了。
“当然是啊。”戚一斐趁机道,“你难道真的有什么事,瞒着我吗?”
“嗯。”闻罪点点头,“我不是有意的,反正明天你就知道了,我保证那应该不会伤到你和你的家人,以及朋友。”
“那我肯定是……会介意的啊,”戚一斐笑容狡黠,看着小美人一步步落入了他的圈套,“你是不是傻?这种时候,明明应该是找到一个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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