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,他朝后退了两步,猛地拉开门出去了。
顾砚秋站在开着的卧室门口,于暖黄的廊灯里,静静地看了过来:“爸?”
顾槐背过身抹了把脸上的眼泪,睁大眼睛,说:“没事,回去睡吧。”
顾砚秋:“你哭了?”
顾槐说:“没有。”
顾槐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他没有动,任由顾砚秋走到他身前,指腹抚过他湿润的眼角,然后踮脚,轻轻地将他的头按在了自己肩膀上。
虽然不知道父亲在伤心什么,但顾砚秋还是温柔地说:“想哭就哭吧。”
顾槐咬紧牙关,失声痛哭。
此刻他不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父亲,只是一个误解爱人多年的丈夫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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